狄坤紧张地向上瞥了瞥,手上又加快了几分动作,只可惜他越是匆忙急切,那条软皮蛇慌张下越是不济事,使劲捏了两下也只是徒劳的在自己手中晃了晃,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要说平时狄坤绝没有这般不济事,莫说白璃这般绝色美女,在情丝阁中那些差了不止一筹的婊子,狄坤也没有挑三拣四,端的是马到枪硬,实在是当日墨屠给他带来的精神压力太大,在这尊杀神面前,只担心的是自己小命,那还有功夫想那些男女肉欲之情?
虽然不知道墨屠将自己劫来究竟是何用意,但这杀神看自己硬不起来,坏了他的图谋…不会当场凶性大发把自己给活撕了吧…?
墨屠也发现了狄坤的窘境,白璃的挺翘美臀在面前停顿不前,狄坤抬起头看着墨屠冰冷的眼神,拼尽全力挤出个笑脸:“墨…墨前辈,能不能…稍…等会儿…”
墨屠依旧是如木石般不声不响置若罔闻,手臂一沉将怀中美人臀股对到狄坤下身龟冠处,沉吸了一口气后,白璃翕张的美穴陡然生出一股沉凝涡劲,噙住狄坤冠首,一寸一寸将他还在软垂的阳根吸了进去。
若是龙凌晅在此应当能认出,墨屠借白璃之体使出的正是当日他与墨屠交手时曾三番两次使用的山海掌中的透海涡劲,墨屠与他大战时三番两次看他出手,此刻内力流转的奥妙学了个五六成,将狄坤肉根吸入倒也绰有余裕,将内功巧劲用在此处,别出心裁下,效果倒也立竿见影。
只是墨屠的憾岳真元纯走刚猛浑厚的路数,对敌最是霸烈,经他憾岳真元涡劲一吸,狄坤还在软垂着的肉蛇,强行塞进一个紧窄的肉套子中,剧痛下几乎觉得其中软骨都要被寸寸挤碎了。
狄坤剧痛之下整张面孔都扭曲狰狞了起来,一抬眼又是墨屠那张没有一丝表情的冷漠脸孔,狄坤强忍着剧痛将脸折向一边,恰好与同样蹙着眉头的白璃脸贴着脸,显然她也不是那么好受。
墨屠憾岳真元运转下,只片刻功夫就将狄坤肉棍全数吸入了空幻白狐的花径嫩腔之中,只是此时未能充血勃起,远远没有探到其中深处,这美尤物的嫩屄还是如在镇北王府时一样的紧致嫩滑,体感极佳,只是女人下面太紧也不全是好事,便如此刻,狄坤倒情愿白璃的嫩屄能松一点…
狄坤忍着剧痛胡思乱想时,白璃嫩屄深处那股旋转的涡流蓦然一顿,接着沿着被强行吸入更加半死不活的肉根飞快涌入狄坤体内,等狄坤反应过来时,已经逆流而上直侵丹田要害。
不是,这魔头这又是要干什么?总不会连男人都要采吧?况且自己这才刚刚凝气的一点真气,这魔头也看得上?
不等狄坤转念,那股真气已攻占了会阴穴,沿着足少阴肾经与足厥阴肝经逆势向上,仅片刻功夫已尽数涌入冲脉,运转完了一个小周天。
冲脉乃十二经脉之海,有“血海”之称。
起于胞中,与任脉、督脉二脉同源,凡是双修功法大多绕不过这一节,墨屠真气流转的路子狄坤越看越觉得熟悉至极,等到行功过一遍后,浑身气血涌动,一股热流蓦地融入下身死气活样挤在白璃穴中的肉棒里时,几个字眼出现在狄坤心中:阴阳参同契!!
虽然行功微妙处有些许明显不同,但仍然是阴阳参同契的路子!
这墨屠竟然也会阴阳参同契!
说来奇妙,在墨屠真元流转下,狄坤气血被强行带动流转,最后一股脑涌入了下身阳具中,在这股血气加持下,狄坤饱受折磨的肉龙终于支棱了起来,只是被白璃嫩穴挤压的仍然隐隐作痛。
狄坤小心翼翼向后退去,果然顺畅的将那条肉龙缓缓抽出,眼看头冠也要安然出港时,白璃花径中的透海涡劲再次旋转发力,这次如之前那样缓缓释放,而是刚猛至极猝然爆发,狄坤一个不及防撞在了白璃耻丘之上。
“喔…”狄坤被这一下突然袭击打的措手不及,别的不说,腰都有些折了。
白璃也不好受,狄坤气血逆冲涌入身下后,那条肉龙比之他以往还要粗硬几分,直挺挺撞在花心坎儿上,痛的眉目含泪。
不过胀痛之余,狄坤再次品到了几分空幻白狐软嫩花径的妙处,尤其是这次白璃嫩穴后方梗着一条粗棱棱的硬物,冲击之时与其隔着一层肉膜前后相接,碰撞挤压之下倒也有一番从未体会过的异样滋味。
紧接着,又是与方才一般熟悉的真元霸道侵入,沿着狄坤筋脉带动阴阳参同契自发运转,此次行功比之方才又快了几分,这次狄坤有所准备,干脆伸出双臂揽住白璃细腰,用胸膛紧紧抵住美人儿胸前两团软嫩雪腻的乳球,闭上眼默默等待下一次的冲击。
“喔…”
“啊…”
即使有所准备,狄坤与白璃两人还是强撑不住叫出声来,可是在背后主导这一切的墨屠对两人反应置若罔闻,强横真气依旧是以白璃为桥引,一遍又一遍的冲刷游荡在狄坤体内,驱动他的身体配合自己,一下下冲击着白璃无力的身体。
狄坤双臂紧紧地箍住白璃纤细的腰肢,指节因用力过猛而泛白,白璃的身体被夹在两人之间,像是一片被狂风暴雨肆虐的柳叶,被两块坚硬铁块生生夹扁成一块娇柔乳饼,她的脸颊紧贴着狄坤的,温热的泪水混着汗珠,两人四目相对之下,除了情欲绯色,纷纷从对方眼底深处看到对于墨屠疯狂行为深深的恐惧。
白璃被两个男子同时奸淫之下,又与狄坤脸贴脸对在了一处,此刻自己快美情动的神情都被这男人看了去,羞愤下急闭上双眼拧过头去,可她头虽然转向一边,可她小口中破碎的呜咽呻吟,带着极致痛苦与羞惭的娇媚浪吟,仍然难以抑止的从各个方向钻入狄坤的耳中。
下身那条肉龙,在墨屠真气的反复冲刷下,已经彻底失去了狄坤的控制。
它变得异常粗壮,青筋暴起,仿佛一条被激怒的毒蛇,每一次被白璃的穴口吞吐,都伴随着一股强大的吸力与推力,让它在紧窄的肉道中进出,发出“滋滋”的水声和“啪啪”的皮肉撞击声。
白璃的嫩穴被撑开到极致,粉嫩的肉壁紧紧地包裹着,每一次抽送,都仿佛要将狄坤的肉龙彻底榨干。
她的身体因剧烈的撞击而前后摇摆,高高翘起的臀瓣在天光下泛着晶莹的汗光,随着墨屠的每一次挺动,都以一种惊人的弧度向后撞去,再被猛地拉回。
“唔……啊……不……要……”白璃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她的指甲深深地掐入狄坤的背部,留下几道红痕。
狄坤的意识在剧痛与极致的快感中摇摆,他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撕裂,又仿佛被重塑。
一股股热流在体内奔腾,最终汇聚到下身,让那条肉龙变得更加滚烫,仿佛要将白璃的嫩穴彻底烧穿。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白璃穴中那股强大的涡劲,每一次旋转,都将他的肉龙吸入更深处,直抵花心深处最敏感的区域。
不多时,狄坤已经如提线木偶般被驱动着在白璃娇躯上冲杀了数十个回合,若是放在往常,这几十抽真如家常便饭一般,连一趟精都不用出,可在眼下每一次的插入都意味着墨屠的强横真气在狄坤体内过了一遍,当初以龙凌晅的真罡境修为被墨屠真元在体内强行侵入都觉得筋脉不堪重负,狄坤区区凝气入门的修为又如何吃得消?
即使墨屠已经有所照顾于他,狄坤还是觉得筋脉酸胀不堪。
墨屠的真气雄浑霸烈,如一条决堤的大河,在狄坤体内肆意崩腾冲撞,沿着“阴阳参同契”的路线,以一种蛮横而霸道的方式,强行推动着他的气血循环。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一股炽烈刚猛的真元侵入,从白璃的穴中逆流而上,直冲狄坤的丹田,再沿着经脉迅速流转全身。
他的筋脉在如此高强度的冲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寸寸断裂尤其是下身那条肉龙,每每被外来真气视作门户进进出出,更是首当其冲,气血反复郁结激荡下,更是不堪,好处是越来越坚挺胀大,尺寸粗细都比之以往更为强势,连上面的青筋都鼓动的吓人,可是坏处么…。
“墨…前辈…别别…真要…炸了!”狄坤咬牙切齿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几个字眼。
可是想想也知道,墨屠几乎淡化了一切为人的情感,整个人都如一具行尸走肉一般,哪怕狄坤白璃二人当场死在他眼前,只怕也引不起他眼中一丝波澜,又怎会因为狄坤一句恳求便就此手软?
果不其然,墨屠面对狄坤的痛苦企求全然无动于衷,只是呆板而又有力地重复着腰胯的动作,丝毫没有减缓,反而更快,愈演愈疾,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执着,每一次深入都更加有力,每一次抽离都更加迅速。
白璃的娇躯在他怀中被顶撞得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仿佛两块湿润的肉块在激烈地摩擦。
“嘶…呃”狄坤喉头咯咯鼓动,浑身筋肉胀裂下,再也说不出只言片语,口中出来的尽是如野兽般的兽性嘶吼,最要命的是在墨屠驱动下强行与白璃交合如此长时间,大椎处酥麻难耐,眼看就要控制不住丢精而出,可是等自己射精疲软之后,墨屠这魔头会放过自己吗?
只怕还是会继续不管不顾的驱策自己软下来的肉根强行冲击…
狄坤还在脑中忧虑时,一股比之前所有冲击都更加狂暴、更加纯粹的真气,如同山洪海啸般,瞬间冲破了白璃的宫心,狠狠地灌入狄坤的下身,直捣丹田!
剧烈的疼痛如同潮水般将狄坤的理智彻底吞噬,他再也无法思考,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反应。
他全身的肌肉猛地绷紧,青筋如同虬龙般在他裸露的皮肤下暴突,仿佛随时都会撕裂开来。
“啊——!”狄坤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已然胀大到极限的肉龙,在这一刻仿佛被无形巨锤狠狠砸中,剧痛与极致的充盈感瞬间将他淹没。
在剧痛之际,狄坤整个人反而一下子放松下来,整个人轻飘飘的,好像魂魄出窍飞上了天际,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僵直痉挛的肉体,还有仍在挺动不休的墨屠与白璃,狄坤的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自己的人生到此为止了吗?
自己绝算不上什么好人,手上也沾过不少血,今日死在墨屠手上也算是因果报应了吧…
也算是因果报应了吧…
报应了吧…